• 严重推荐

    2009-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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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立波海派清口,笑侃三十年。

    人家跟小沈阳根本是两只档次好伐。看了就晓得。

    “嘲讥讥”的腔调,妙就妙在,“嘲”出去,还“拉”得回来。

     

    从网上扒来一段某位仁兄用上海话录下的其中嘲股市的片段 ——

     

     

    周:“我国股市2007年到2008年就变成惊悚片了。前两天耗伐容易必成贺岁片,伊才续集惊悚片又来了。伊才股市傻境况,基本上是老板进去瘪三侧来、人才进去棺材侧来、博士进去白痴出来、杨百万进去杨白老出来、进去的时候想发财出来的时候想发疯、握着双枪进去举着双手出来,曲部交枪伐撒。想学巴菲特进去被扒层皮出来、小康家庭进去五保特困出来、帕了胸脯进气抽了你光侧来、暖人进去太干侧来、周立波冲进去周扒皮逃出来、大小非解禁进去大小便失禁出来。”

     

    周:“人倒算了,顶顶惨故两只鸟。中国股市连鸟还切噶桑!几只麻雀真叫作孽啦,证券公司门口那个大屏幕没有红过咯,一直是碧碧绿额。麻雀又不懂的咯,几只麻雀还当是共青森林公园到了,还以为延中绿地到了,一只腊撞上去死特了,第呢只又腊一记,冲一只死一只,冲一只死一只。证券公司三点半收盘后两个打扫阿姨一笔闹了风机一笔扫死麻雀,阿拉的股市,不但玩人,还玩鸟,连鸟都被你们玩死了,那我们还玩个鸟啊!”

     

    周:“有两个拧真啊作孽额,真真崩溃噢。举了证监委门口,求求你们了,直接把我们的人民币收去吧!它涨来涨去,太可怕了!

     

    周:“中国股民的悲哀,连肖邦都无法表达。”

     

    也有用普通话录下来的 ——

     

    2008年的股市,如果说06年到07年的10月份之前,我们中国的股市是科幻片的话,叫无所不能!那么2007年到2008年就变成了惊悚片。前天好不容易变成了贺岁片(时值092月下旬),现在续集惊悚片又来了。 现在中国股市是什么情况:基本上属于老板进去瘪三出来,人才进去棺材出来,博士进去白痴出来;杨百万进去杨白劳出来;进去的时候想发财出来的时候想发疯;握着双枪进去举着双手出来(全部缴枪不杀了);想学巴菲特进去被扒层皮出来;小康家庭进去五保特困出来;拍着胸脯进去抽着耳光出来;男人进去太监出来;周立波冲进去周扒皮逃出来;大小非解禁进去大小便失禁出来。

     

    人倒也算了,最最可怜是两只鸟啊!麻雀翱翔在蓝天给人带来春意和生机,何罪之有,我们的股灾麻雀也受到影响,怎么回事?证券公司门口不是有个大屏幕的啊?又没有翻过红过,一只碧绿碧绿,麻雀又看不懂的,它们以为共青森林公园到了,它们以为延中绿地到了,一只只往上冲,冲一只死一只,冲一只死一只,可怜啊!到下午3点半收盘的时候,那些阿姨那个扫帚簸箕扫麻雀,真的可怜啊! 冲进证券公司的人死了,冲进证券公司的麻雀死了,这就印证了中国的 一句老话: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的股市不但玩人还玩鸟,连鸟都被你们玩死了,那我们还玩个鸟 啊!有两个真正崩溃的股民,跪在证监会门口,求求你们,求求你们,直接把我们的人民币没收吧,它涨来涨去,太可怕了!

  • 游园

    2009-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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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公园玩。喂鸽子、开游船、慢慢走过雪松中间的小径。

    也许是为数不多的要售门票的公园,所以游人少,加上公园很大,显得安静美好。

     

    鸽子多白色,踱着步子来来往往,抛颗玉米粒过去,它们就啄,抛得近点、再近点,它们就到了跟前,摊开手,不去惊动,它们就到手上如数啄了去,手心里被啄得痒丝丝的。

     

    很喜欢大片雪松、柏树、广玉兰的林子,偶尔,树荫下盛开着一顶、两顶帐篷。帐篷外松针落叶的地上,铺着一大块格子布,一位老人躺在上面,似睡非睡,前面一辆婴儿车,一个小婴儿熟睡着,长长的睫毛盖下来,他的爸爸(猜想的)枕着车架,也快睡着了。那么,帐篷里一定是宝宝的妈妈了,这个时候的妈妈最累了,正好可以借机补补觉。

     

    湖宽,船少,阳光晒到湖上,热力减了几成,再有微风轻送,波光漾开,当真是“随浪随风飘荡”。运气更好的是,在湖边碰上一只小野鸭,漾在水面上,灵活地左顾右盼。接近它,用水花去撩它,它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忽忽地现在远处了!在湖心,看湖边柳阴下一顶顶帐篷,再看园外的高楼大厦,有点不真实的。

     

    这个海宝造型别致一些,招人喜欢的:

     

     

     

    其实做个养鸽人也满好的:

     

     

     

    其实是儿子自己没掌握好,他爸来不及调整,船撞上了湖中灌木丛,他又惊又怒,这样表示BS

    “爸爸,你怎么回事?呸!”但同时又觉得很刺激,哈哈大笑起来:

     

     

     

     

     

  • 嘲讥讥

    2009-0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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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零碎的时间里,经常会读一两篇李大伟的小文,里面的市民与市井,趣味盎然,看得满过瘾。

     

    (前段时间因为某记者断章取义地引用他文章中的一句话,惹来众怒,其实是很冤枉的,凡事不顾语境不提背景,单列来说来看,往往害人。此处不多提。)

     

    读他的文章,我经常是要哈哈大笑的,因为又传神又贴切,且“嘲”劲十足。像一幕情景剧,摆在你眼前,那个效果是很到位的。比如,他关于一张脸的连篇笑话:

     

    有些人心地阴暗,反映在脸上,过去叫“阴险”,后来叫“刁德一”,现在叫“一脸的阶级斗争”;过去,说某人长相“恶劣”,现在称“踩扁的钢盅锅的盖子——七翘八裂”;某人瘦骨嶙峋,过去讲“饿死鬼”,现在称“迪只面孔就是敌敌畏商标”,浴室里赤膊“就是X光胸片”,看到了晚上要做噩梦的;甚至借脸部说事:“对这种人讲好话?瞎子开双眼皮——浪费表情。”

     

    还有更好玩更“嘲”的,摘过来:

     

    我有位朋友,不是嫌路远,就是嫌工资低,或者嫌工种缺乏现代感,多年来待业在家,邻居送他一官号“搪瓷七厂厂长”:“荡(搪)在家里、吃(七)在家里”,用上海闲话就能读出谐音的幽默与卑夷;偏偏这位仁兄好大言,“大丈夫有所不为”成为口头禅,朋友再送他一学历:“浙江大学”毕业,浙江与上海方言“只讲”谐音,言外之意:只讲不做。连在一起读:老兄“浙江大学”毕业,“搪瓷七厂厂长”。。。。凡此种种有趣之处,不胜枚举。他的笔下,人与事,活灵活现,但不觉得夸张与做作,就像一位老朋友,闲来与你“轧轧山胡”,“讲讲白相相”那样。每次去欧尚,经过“六艺茶馆”,经常想起他的市井文章来。

     

    提到“嘲”,上海人满会“嘲”的,自嘲、嘲人,有点不动声色,但不乏幽默感与杀伤力。我曾目睹耳闻过一些,录几桩来听:

     

    N年前的隧道六线上,早高峰挤得不行,忽听得近旁一中年女高声爆发:“你干什么呀?!老是挨过来挨过来。”被讲的男子不慌不忙,把边上另一个女的口罩拉下来,对这个女的说:“做啥了!吃侬豆腐啊?帮帮忙来,迪格是阿拉老婆,看看交,漂亮伐拉?”那个老婆很礼貌地笑了一笑,仍旧把口罩拉上,那个女的茫然无辜的样子,边上乘客忍俊不禁的样子。

     

    还是公交车上,似乎要下车的硬是要让一个不下车的让走道,不下车的:“侬往格边勿是就可以过去了嘛,硬劲要往我格边穿,要动脑子,勿动脑子真是要命呀!。。。”

     

    曾带一个印度小团旅游,请的是上海司机,司机穿戴得体、礼数也好,不多言语的样子。晚间,我们都想早点赶回家,但印度人非要我们送去衡山路过夜生活,说好我们送到为止,他们回去自己叫车子。去了一两处,旋即出来,又坐回车子,司机问:伊拉啥个意思?我说:他们担心夜里不安全,上别的出租车,会被人打劫。司机看他们一眼,轻言慢语抛出一句:帮帮忙来,看看伊拉(的样子),司机还怕被伊拉抢劫呢。。。”

     

     

     

  • 夜开花

    2009-0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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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夏天晚上,有习习凉风,和那数百米首尾相接的夜摊。

     

    夜摊,其实在夕照时就来了,一簇一簇的,在人行道与街面房之间的空间里两侧铺陈开,隔几米,支根竹杈,挂盏白炽灯,影绰的灯光下,T恤、饰物、凉拖、草席、冰箱贴、袜子、玩具、电话卡、盗版书碟。。。

     

    人们洗了澡、穿了棉织汗衫、趿了拖鞋,穿梭在狭小的过道里,看东看西,可买可不买的,怀着闲适的心情,将这段路挤挤挨挨地走完。

     

    一处摊位前,围了一堆人,一个小男孩,五六岁光景,泣不成声地,两个小肩膀随着抽泣声一耸一耸。一个上海老太太,站在他旁边,问他:“你妈妈的手机号码晓得吗?你住在哪里的?。。。这种情况,只好通知派出所,不许别人带走他的,等下贩卖到哪里也不晓得了。”

     

    走完这样的一段,回望,总让我想起“夜开花”这个词来,是单纯的字面上的吻合。那些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摊子,那些不知从哪里来又将到哪里去的过客,都是夜里开出的一朵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