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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归途中
2008-02-04
下午两点的车，晚点三个钟头，此刻是夜里十点多，我们被堵在一个荒郊野岭，只知道是离开富春江不远处。一路上，至少经过五起事故地：有六七部轿车追尾的，有大卡车和面包车相撞的，也有单独被结冰路面给滑倒的。是什么样的力量让全国人民如此风雨兼程，不顾一切地往家赶啊？过个团圆年，真是疯狂。…见着路标了，距离目的地还有70公里。我们坚信道路是拥堵的，前途是光明的。(用酉酉他爹的手机上网写的，不知怎么分段，呵呵。写在深夜归途中，作个纪念) -
担忧
2008-01-28
雪灾。股灾。缺煤停电。拉闸限电。结构性上涨。
天气预报说，明后天雪停，2月2日至4日又将有雪。
没有太多的想法，只希望雪别积得太深，我们好正常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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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
2008-01-24
看看山水，逮准时机，一举把假给请准了！拿着准假单，一时间豪情万丈，雄纠纠气昂昂开了冰箱，吃一颗“悠哈悠哈”。
听我能休上半月，老妹很中肯地评价：你们老大真是好人。我说准个假就是好人了？她说：那不管的，过年了，准假的就是好人，不准假的就不是好人，就这个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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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长于江浙一带的，读胡兰成之散文，不感心、不动情的，怕是少之又少的了。
余光中先生评其“文笔轻灵圆润，用字遣词别具韵味，形容词下得尤为脱俗。......清嘉而又婉媚。”我极喜当中“脱俗”与“清嘉”两词，形容到点子上了。又有人言“其人可废，其文却不可因人而废......”。读其文字，原本无需念及其政治行为和情感态度，读着过瘾，读下去就可以了。
他的故乡“胡村”以及在胡村的“小时候”是既“静”且“好”。胡村是浙江嵊县的一个小村庄，“亦不像是个农村”，“便普通的城市与乡村，亦万姓人家皆在日月山川里。”他写小时村边远望的情景与念想，真是对我的心意呵！“我小时每见太阳斜过半山，山上羊叫，桥上行人，桥下流水汤汤，就有一种远意，心里只是怅然。我在郁岭墩采茶掘番薯，望得见剡溪，天际白云连山，山外即是绍兴，再过去是杭州上海，心里就像有一样东西满满的，却说不出来。”
《桃花》的开篇，轻浮如云，却又深切入骨，看得人心里好比“平畴远畈有桃花林”。“桃花难画，因要画得它静。我乡下映山红花是樵夫担上带着有，菜花豆花是在畈里，人家却不种花，有也只是篱笆上的槿柳树花，与楼窗口屋瓦上的盆葱也会开花，但都不当它是花。邻家阿黄姊姊在后院短墙上种有一盆芷草花，亦惟说是可以染指甲。这不当花是花，人亦不是看花赏花人，真是人与花皆好。桃花是村中惟井头有一株，春事烂漫到难收难管，亦依然简静，如同我的小时候。”
胡村的风物是这般简静，而人事也是一样地美好。“民国世界山河浩荡，纵有诸般不如意，亦到底敞阳。但凡我家里来了客人，便邻妇亦说话含笑，帮我在檐头剥笋，母亲在厨下，煎炒之声，响连四壁，炊烟袅到庭前，亮蓝动人心，此即村落人家亦有现世的华丽。娘舅或表哥，他们乃耕田樵采之辈，来做人客却是慷慨有礼义，宾主之际只觉人世有这样好。又有经商的亲友，不如此亲热，倒是条达洒脱，他们是来去杭州上海路过胡村，进来望望我们，这样的人客来时，是外面的天下世界也都来到堂前了。”读这段文字，便仿佛见到了小时的自己，小时也在檐头剥笋，也听煎炒之声，也有炊烟袅到庭前，不过是断想不出“亮蓝动人心”这样的佳句。而人客来时，感觉外面的世界也都来到堂前，那是确实的。
最有意思的是，在《桃花》的最后，他写道：“今我飘零已半生，但对小时的事亦只是有思无恋，等将来时势太平了我亦不想回乡下去住，惟清明回去上坟是理当。胡村与我的童年虽好，譬如好吃的东西，已经吃过了即不可再讨添，且我今在绝国异域，亦与童年的胡村并非隔世，好马不吃回头草，倒不是因为负气。汉朝人的诗：‘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返。’我不但对于故乡是荡子，对于岁月亦是荡子。”文如其人，这段文字看来，真是不假。
仅读二三篇，已觉胡兰成之文字，果真是有一种风日洒然！
又：止庵在序中的一段话，总结精准。他说：才子文章，无论意思文字，难免取巧做作，仿佛不甘寂寞，着意要引得读者叫好，胡文亦不例外。但是意思上能做作到“透”，文字上能做作到“拙”，这是其特别之处，自非一般肤浅流丽者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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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孟子·尽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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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这部电影罢，单就字面本身而言，譬如翻译中的直译，在此枚举现行口语中的几个“小字”来，也是不乏味。
小3。指代婚姻关系中的“第三者”，如今世道，言而提第三者，严肃有余了。小3，随你怎么用怎么理解，它既可表达厌憎、轻蔑、不屑之意，也可表露同情、妨忌，甚至于怜惜之情。
小7。那是说的七浦路呢。华亭路消失了、襄阳路拆掉了，小7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身价涨了，拿拿架子也是合情合理。这好比小3一朝扶了正室，那是脱胎换骨，谁还记得或在乎露天地摊的出身。
小6和小8。地铁6号线和8号线的谑称。事实上，它们的个头和承载量明显地要小，确乎无愧于小6和小8的封号。虽然，在巨大的人流前，它们更像个玩具车，但老百姓的出行到底多了些选择。虽然“高差”问题还在，但“有关部门”也已在改进了。你再计较，可不就是不和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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堵车。好似我前阵子的牙疼，日复一日、无休无止、前赴后继、继往开来。牙拔了，不疼了，车子呢，难不成统统拿去填黄浦江？就是牌照一张到六万，新上牌的也还是层出不穷。
好吧，地面上堵，咱从地底下过还不行吗？去吧，六号八号九号也红红火火开通了，无限的人流投入到了有限的装载量中，一个站台不得不耗上两分钟才能驶离，还有乘客被轧伤了小腿。以命搏财吧，还勉强说得过去，这以命挤地铁，算是啥子事嘛？
想过骑自行车的，多先进啊，绿色环保的。但一江之隔，自行车让过隧道么？若是住在轮渡附近，倒还可考虑先摆渡，再骑车的。
除了乘车，无路可走。除了和往常一样地活着，没有新的出路。
最后，借用曾经风靡一时的痞子蔡体，结束我的唠叨：
如果阳光永远灿烂，上海就能路路通畅。
阳光会永远灿烂吗？不会。
所以，很遗憾。上海不能路路通畅。
如果上海不会堵车，我就能数清天上的星星。
上海会不堵车吗？不会。
所以，很可惜。我也数不清天上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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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此番归家未成的缘故，无论怎样，心都安顿不下。
昨儿夜深，窗外依旧是狂风大作。将自己加厚一层，准备下楼接酉酉他爸，却听得锁匙转动声，开了门，见他提着行李，喘息未定，说：哎呀，累死我了。问他：怎么又不让我接了呢？答说：外头太冷了。
都准备好了要去接的，还想到在这样的深夜，大风刮着，我们相帮着提行李，急步穿过马路，走在微黄色街灯下的情景，或者还会想起“风雪夜归人”的诗句，又未可知呢。可惜，算是白白准备了一番，免不了的扫兴。
拾掇行李，才知道他说“累”的道理。妈妈塞了好多吃的在里面呢，一袋红烧肉、一袋烤鸭、一袋烤鸡、一袋卤好的鸭头、一整只待加工的童子鸡，一袋椪柑，甚至还有一大瓶米酒，是用最大容量的可乐瓶装的。我很惊奇：怎么米酒也带了过来？他答说：本来是不想带的，太重了，是你爸爸硬让我带回家的。我说太可惜了，老小是晚上六点多回海宁的，不然赶上了，就可以吃到妈妈做的红烧肉了。
好像都是这样，做父母的心里永远惦念着自己的孩子，哪怕是自己的孩子已为人父母。准备好的食物，行李袋中是永远都塞不下的，虽然也是普通的东西，但在他们眼里，是孩子们所在的远方无法买到的。儿行千里母担忧，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吧。又或是“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的意思。回头想想，又有多少子女是能够在父母跟前尽孝的呢？就算是常怀尽孝的心，却不能侍奉左右，也顶不了事的吧，不过是做子女的那样说了，觉得心里舒坦一些罢了。
他说其实爸妈很想让我们在他们身边的，年纪大了，是希望那样的。我听了，鼻子有点酸。说：那么，我们过几年就回老家过日子吧？他说：可能吗？你就这样说说罢了，要回也早就回了。现在是什么关系都在这边，怎么个弄法？我一时语塞，又心酸至极。想想上海这样压力巨大的生活，并非所愿，但到底怎样才是内心向往的生活呢？也是不知道。
也许，一辈子都会这般“不知道”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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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休假也被split了，既然别人都在上2007年最后一天的班，那我就一个人逛街去吧。
今天降温“煞根”，穿了厚厚的羽绒服出门，有新鲜的劲儿。风大来西，但阳光很厚。车子比较空，我还坐了位子，靠窗的。不知为什么，一车人都在说话，两两说着、三两说着，大的声音、小的声音、叽叽叽，喳喳喳、叽叽喳喳地像载了一车的麻雀。我没有可说话的伴，但心里一下子唱起了歌：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忽然， 一记头又想起杨老先生的“记比邻双鹊”来，完全没有当初读时的伤感，因为，阳光照进车内，照在说话人的脸上，照在心里唱歌的人的身上。
在老妹搜罗了网上年底各商场血拼攻略之后，我把血拼的首站定在了置地，那里满200减110。途中作了一桩戆事体：因为老妹提醒，金卡客户可以领到一条九孔被还是十孔被。一开心，径直上了八楼，大笔一挥，签名领毕，才发觉我不可能拎着一条被子逛商场，又无地可存，没得法子，只好打道回府。途中给老妹电话汇报情况，她大笑，骂我“发癫”。
等再回到置地，那里已是人满为患，只有出没在人堆里了。男人女人都很疯狂，收银台前排了长队。我看中了KAJA, G2000还有KAKO里面的毛衣，后两家营业员牛啊，“存货本来就少，不能试穿”，拉倒，走人。觊觎已久的Et Boite牛仔裤，满200减80，怎么着还是要400多一条，记起老妹的话：“如果你买条牛仔裤，也要去花400多，那你就是钱多！”当然，我钱不多，所以不买了。对面的VERO MODA，好多人，挤进去费事，撤了。但看ONLY的牛仔裤，一条300多，试了却不称心。好热，脱了羽绒衫，拿在手上，是个累赘。ETAM SPORT，我的最爱，可惜好像旧款的多，JONG JONG的也是。想想作罢，下到一楼，TATA的鞋子差不多已经被扫荡一空。他们家的鞋子穿起来确实舒服。帮老妹问了下欧珀莱，说不参加商场活动，但凭金卡可打88折。
激流勇退后，去了永安，永安好啊，好就好在人少。我直头直脑的去KAJA柜台，没有之前置地看中的款。ETAM的一件羊毛衫不错，满200减100，标价偏是很促克的399（商家当然是这种伎俩），试试还好，买下，收获之一。逛完后才发现永安没有KAKO的专柜。
这样地逛着，就到了晚六时，回家。坐在车上，想想不能作罢，到家前两站下去，进了假日百货，KAKO的款又与置地的不一样，没有我看中的。忽然发现ETAM SPORT，记得以前这里没这个牌子的，营业员告诉我刚开过来一个月。看中一条牛仔裤399，一件薄毛衫339，似乎是满整百减一半，最后付了388，收获之二。在牛仔裤送去改长短的当中，去了BETTY，又买了件毛衫，对折，只要149，灵的。收获之三。
最后告诉大家，所有商场的促销明天更是如火如荼，人流量也会空前，建议大家轻装血拼。不要在置地上洗手间，建议去永安。假日百货明儿起全场对折，我不去了，你们使劲儿挤去吧:) 还有，包包摆摆好，当心铳手混水摸侬咯皮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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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闷的事
2007-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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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蘋洲
生活在遥远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