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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眠了一阵,仍觉眠意未尽。写字一旦拖懒了,便越拖越懒,笔端涩滞,似要无端地沉沦下去,甚而觉得就这般沉沦着也未尝不好。这好似在雨天幽闭的室内睡长觉,耳听得帘外雨潺潺,邻壁琐琐的杂声,心想该起了该起了,但恹恹地聚不起精神,一翻身又沉沉睡去。但是,博里的朋友挂牵在心,小睡初醒,问大伙安好。 清明小长假,家人在上海小聚了一回,除了老爸留守,其余的在清明当天陆续赶到。我们在小餐桌边,分享美食,在小房间里,同床共寝。我们走在街边,三两成群,用视线相互关照。我们看见樱花烂漫,海棠灿然,分外想念留守在家的老爸。 老妈下厨做了红烧肉,妹妹们呼作“人间极品”,老二边尝边“教训”老三:“老三,这次你服了吧?”老三当然心悦诚服,老公说“估计她三个月内不会说自己做的菜是人间极品了”。说起这个,得提背景资料:我们姐妹无师自通,个个能烹饪,其中数老三的手艺最精,但离老妈的水平尚差一截,老三每次以“上海的原材料没有老家的好”为由,惯于抬举自己的菜式为“人间极品”。此番见识了真功夫,一脸迷惑,大叫“想不通”。 阳阳和酉酉在房间里穿进穿出,经过谁身边,谁就往他们嘴里塞点食物,就这么地,也饱了。继枪、剑、刀之后,酉酉迷上了奥特曼,在他的绵劲下,这次新添了八个。他先将奥特曼站成一排,然后举枪对它们扫射,轮番碰倒后叫“妈妈来看,妈妈来看”。玩得高兴了,就背一段三字经和一些唐诗,虽然他会背“融四岁,能让梨。弟于长,宜先知。”可总是欺负阳阳,要霸占东西,是“小和尚念经,有口无心。” 在海洋水族馆里,阳阳乐得不行,但见得稀奇古怪的海洋生物,不知怎么才好,只会说“这么好看的!Hoho,我要疯掉了都!”回去前,我和老公去超市备路上吃的,她跟着我们,经过花鸟市场,老公说趁她老妈不在身边,给她买只小白兔带回去。看她眼睛都亮了!结果是,我们只带了超市的购物卡,没带现金,害她白白丢了机会,真是内疚的。
送走家人后,我们穿行在人海中,看行色匆匆的旅人,不知他们是离开还是归来,此地是他们的起点还是终点。就是对我们自己,也是不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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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改改路线,居然就到了七宝老街!真正是偷得浮生片刻闲了。外头是闹腾喧嚣的街路,里头却是沸反盈天的市井:商铺密布、百货云集、游人如织。巷窄、人密、每个摊头前又是曲曲弯弯的长队,几乎挪不开步。蚁行至桥头,手上就多了两袋薄脆饼,一盒扎肉,是轧闹猛买下的。
立桥头,茫然四顾,正琢磨走向的当儿,擦身而过的老阿姨们,一拨一拨,见了我提的薄脆饼,“哎,格个物什阿里的买咯?好吃伐?几钿啊?”,“10块4只?差差不多,蛮好吃”,“格只饼老脆老香咯,摆几天也不会软脱”,或者“我吃格辰光,专门塌一眼眼‘爱之味’甜辣酱,味道老赞咯”。。。上海人这点最有趣,不相识的人为了某种食物的买法、做法和吃法可以扎堆讨论上一刻钟,特别是在小菜场里或者是大卖场的生鲜柜前,这种氛围总让我感觉俗世的绮丽、可爱。
闲话少说,攒了点力气混入人潮人海中,一步一店,抬头一线天,低头全是吃的:卤味炸肉、白切羊肉、干蒸圆子、酒酿糟肉、农家拆蹄、七宝酱菜、农家菜卤蛋、鸭脚宝、大肉粽、麦芽糖、臭豆腐、牙签肉、海棠糕、方糕、宁波团子、宁波水磨年糕,还有腐乳味的鹌鹑与鸭肫。。。现成的相声贯口——报菜名。
肠肥脑满,一路挤将出来,又立上桥头,终于有闲情领略一下老街风情。说实话,江南古镇大抵相似,无非临水人家、舟楫画舫、曲径回廊、歌台舞榭,但经冬之后,春回大地,所以及目所望,皆为新景。河堤垂柳边,有学生子三五成群,追打嬉戏着穿将出去,清亮亮的笑声,像乍起的风,吹皱了一池春水,耳听得若有若无的二胡曲,反倒无端端叫人想起“良辰美景奈何天”来。

水村山郭酒旗风?(有一点感觉)

传说中的七宝:玉筷、玉斧、金鸡、梓树、氽来钟、飞来佛、金字藏经主要景点:周氏微雕馆、张充仁纪念馆、蟋蟀草堂、七宝酒坊、七宝教寺、典当行、棉织纺、宝墨堂、老行当、古戏园、钟楼等。
与七宝有关的诗:
长街还带宋时雨,小巷犹听大明鐘。飞纱十里接蒲溪,市声千年唱金鸡。东南三泖绿水源流长,西北九峰青山气势幽。扬柳披烟看帆影如画,鹁鸪唤雨听橹声似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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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羽生的散文集《笔花六照》中,有一篇《与武侠小说的不解缘》,对《虬髯客传》、《红线》所用的艺术手法赞赏有加,读之,深有同感。尤其是描写红线轻功之技的十余字,绝了!
好文不敢私藏,张贴于此,供同好者清赏:
唐代的武侠小说都是短篇,如《虬髯客传》、《红线》都不到三千字,在这么短的篇幅中,写故事、写景物、写性格,每一方面都写得很精采,这确是极不容易的事。《虬髯客传》的故事大家耳熟能详,不必赘述。这里只举其中写李靖、红拂在旅舍初会虬髯客一段为例,让我们看看作者的艺术手法:
行次灵石旅舍,即设床,炉中烹肉且熟。张氏(红拂)以发长委地,立梳床前。公(李靖)方刷马,忽有一人,中形,赤髯而虬,乘蹇驴而来,投革囊于炉前,取枕(奇欠)卧,看张梳头。公怒甚,未决,犹刷马。张氏熟视其面,一手握发,一手映身摇示公,令勿怒。急急梳头毕,敛袂前问其姓。卧客答曰:“姓张。”对曰:“妾亦姓张,合是妹。”遽拜之。问第几,曰:“第三。因问妹第几,曰:“最长。”遂喜曰:“今日幸逢一妹。”张氏遥呼:“李郎且来见三兄!”公骤拜之,遂环坐。曰:“煮者何肉?”曰:“羊肉,计已熟矣。”客曰:“饥。”公出市胡饼,客抽腰间匕首,切肉共食。食竟,余肉乱切送驴前食之。
短短一段,写红拂的慧眼识英雄,不拘小节,虹髯客的豪迈绝伦;而李靖则多少有点世俗之见,直到红拂摇手示意之后。方知来者乃是英雄。三人性格,都是恰如其分。对白精炼,读之如闻其声,如见其人。
《红线》的主角红线是潞州节度使薛嵩的婢女,另一个节度依田承嗣想吞并潞州,薛嵩惧,红线便自告奋勇,替他去探虚实。一个更次,往返七百余里,将田承嗣床头的金盒取回为信,令得田承嗣赶忙修好。一场战祸,遂得避免。书中写红线往探魏城(田承嗣驻地)之后: 嵩乃返身闭户,背烛危坐。常时饮酒数合,是夕举觞十余不醉。忽闻晓角吟风,一叶坠露,惊而试问,即红线回矣!
寥寥数十字,写了薛嵩的焦急之情,又写了红线的“轻功”妙技,传神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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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置地,势必再去书城和外文书店,牢靠的铁三角,经年不变的活动范围。虽是落雨天,书城也不乏人。安保在门口撑塑料袋,防止湿伞进店,保洁不停走动,见水滴就及时拖干。 在古代文学区停留许久,相比之下,这里的读者明显少些,比不得校园文学区那般拥塞。还有一个好处,选古文书籍,必得亲自翻看比对才挑得好版本,因为清静无杂,挑起来也自由些。读到“卿本佳人——金圣叹(代序)”,不觉笑出声来,摘来同享: 1661年,清朝初年,顺治皇帝刚刚驾崩。阴风烈烈的刑场,马上就要行刑了。即将就戮的金圣叹被缚着双手,叫刽子手附耳过来,低声在他耳边留下最后遗言:“五香豆腐干与花生米同嚼,有火腿味道。”刀起刀下,咔嚓一声,人头落地。从金圣叹两耳一边滚出一个纸团。监斩官捡起展开看去,一个纸团上写着“好”字,一个纸团上写着“痛”字。关于金圣叹的死,还有一个版本这样说:金圣叹临刑前请狱卒带信给家人,狱卒以信呈官,官疑其必有谤语,启缄视之,上书:“字付大儿看:盐菜与黄豆同吃,大有胡桃滋味。此法一传,吾无遗恨矣。”官大笑曰:“金先生死且侮人。”在刑场上,金圣叹向监斩官索酒畅饮,且饮且言曰:“割头,痛事也,饮酒,快事也,割头而先饮酒,痛快,痛快!”
古籍出版社的《今古奇观》也甚合心意。版式疏朗、插图古趣、二卷才39个大洋,比起所谓的畅销书,实在是物超所值的了。我顶喜欢看正故事之前的短文,均以一诗或一词起首,先小论俗世道理,字短理重,很够斤两。譬如《老门生三世报恩》中的开篇,附后。

最开心的是淘到了这本《老上海小百姓》,上海辞书出版社的设计装帧,竖版繁体,沈寂的文,戴敦邦的图,好到不能再好。特意拍了两篇文章与插图,共享。

《五香茶叶蛋》
有人买来鸡蛋,不是自己吃,而是将蛋和茶叶一起煮:烧成茶叶蛋。原来的蛋壳由白变赭,还发出茶叶香味,引起人食欲。人们买回来现成的茶叶蛋,既不用烧,味道又好,可以下酒,又可以当菜吃,省火省油又省钱,实在是美妙食品。
老上海没有一家专卖茶叶蛋的餐馆,但是一到晚上,街头灯下,就会有卖茶叶蛋的小贩,摆摊叫卖。常常是一个老妇人,或者小孩童,叫声又轻又哑,也有过路人来买两个、三个。遇到下雨,行人稀少,生意不好,茶叶蛋的叫卖声显得特别凄凉,令人哀伤。
《烘山芋最好吃》

附《老门生三世报恩》开篇:买只牛儿学种田,结庐茅屋向林泉。也知老去无多日,且向山中过几年。为利为官终幻客,能诗能酒总神仙。世间万物俱增价,老去文章不值钱。 这八句诗,乃是达者之言。末句说:“老去文章不值钱。”这一句还有个评论。大抵功名迟速,莫逃乎命,也有早成,也有晚达。早成者未必有成,晚达者未必不达:不可以年少而自恃,不可以年老而自弃。这老少二字,也在年数上论不得的。假如甘罗十二岁为丞相,十三岁上就死了,这十二岁之年,就是他发白齿落背曲腰弯的时候了,后头日子已短,叫不得少年。又如姜太公八十岁还在渭钓鱼,遇了周文王以后车载之,拜为师尚父。文王薨,武王立,他又乘钺为军师,佐武王伐纣,定了周家八百年基业;封于齐国,又教其子丁公治齐,自己留相周朝,直活到一百二十岁方死。你说八十岁一个老渔翁,谁知日后还有许多事业,日子正长哩!这等看将起来,那八十岁上,还是他初束发、刚顶冠、做新郎、应童子试的时候,叫不得老年。世人只知眼前贵贱,那知去后的日长日短?见个少年富贵的,奉承不暇;多了几年年纪,蹉跎不遇,就怠慢他:这是短见薄识之辈。譬如农家,也有早谷,也有晚稻,正不知那一种收成得好,不见古人云:东园桃李花,早发还先萎。迟迟涧畔松,郁郁含晚翠。 -
流感来袭,公车上办公室里到处都是病菌,可恨空调车门窗紧闭,一片咳嗽鼻塞之声,所谓的甲级写字楼,约等于玻璃屋,无窗可开,全赖排风系统,结果可想而知,只有交叉感染。
时好时坏撑了几天,终于挺不住告了病假。吃药、睡觉、焐一身汗,总算恢复了点元气,又乘上病菌车上班去。十点半左右,同事一分机拨过来,有气无力地:“哎,特意来安慰你一下,大盘现在整整跌了5个点!失守3600!”打开网页,绿林军一片。前几天的愤怒声讨,类似于“全体股民被迫发出最后的吼声”之类,现在变成了自怨自艾“我不该4200点去抄底的,我真是好傻、好天真”。。。无语,凡事超过了心理底限,再差也差不哪去,譬如跑800米,第二圈最辛苦,第三圈开始就懂得呼吸调匀了,最后一圈凭着惯性也就到终点了。然后收到老大邮件,说有我信,去他办公室拿。信封上印着名字,底下是“Present”,打开看,是奖金、加薪幅度,以及将补齐的差额。这些数字,对于平心如我的人,够了。何况也没想到半年就有加薪,可以抵一抵通胀了。何况串联起数字的那些文字也很入眼,谢了又谢,加以勉励的。就是这样,见不得说好话,收了人家的好话,掏心掏肺做牛做马。
中饭话题,自然离不开股市房市。股市是不提了,愁云惨雾的,房市更焦心,什么康城、新江湾一带的房子,也是一万五朝上,房贷利息那么高,公积金充其量单个帐户只贷20万,做房奴真是可怜啊,男人呢,还要再加个奴,老婆奴,惨啊。。。。
出去见客户,出租车上司机说:现在大盘又活过来了,收复3800。一路上堵啊堵,进个延安路隧道花一刻多钟,司机说股票这样,油价那样,物价又怎样怎样,每月补贴才一点点,一天假如堵个几趟车,除了油费、指标费,就没得赚了。现在没有地方不堵车,除非郊区,所以上海人倒都买到郊区去了,外地人都跑到上海来了,搞不好来搞不好来。。。临下班回到公司,同事一边忙一边说:我还想再进去的哪,可惜资金不够了,应该还会再涨的。
人真是很滑稽,个个都是滑稽明星,上了滑稽舞台,只能随大溜瞎转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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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可能要搬,开会表决:浦东陆家嘴或浦西淮海路,二选一。
基本上是一边倒,约四分之三的选陆家嘴,通过。老大透露“选陆家嘴的话,就搬到新建的楼里”。贴隔壁的“未来资产大厦”?极有可能。一路之隔的“上海国金中心”?应该不会,在建中。还是再过去那座小日本造的“一把刀”?本来就不屑,加之去年莫名失火,感觉不祥。不管如何,最好是别挪地儿,习惯了,维持现状也不错,也不舍得离开现在那一览无余的江景。
不过,搬或不搬都由不得自己。就像延安路下匝道,前几天还一眼望得见呢,不也没了。以后电影电视拍上海,缺了这地标性的“亚洲第一弯”,怕是不得不逊色些了。还有外白渡桥,短期内也是见不到的了。建筑桥梁不会动,自然有会动的人将它们整来整去,何况是有脑子又好动的人呢?不变化才说不过去。有多少事是真正可以由着自己的呢?一桩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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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落雨天。 在这样的周末,出行是烦人的,不如在家,窗帘不揭,电视不开,调频不听,翻一两页书,喝一杯暖茶,什么念想也不许有,就像忙时什么念头也没有那样,惟听雨声间或传来,还有隐约的车轮急驰而过的声响。 想城郊野外,该是寒山转新翠,春水日潺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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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理照片时的发现,好不惊喜。想起来了,是正月里,我家老五随父亲及堂叔去宗祠祭拜时拍的,记得当天回来时还埋怨我的相机没电了。

网上资料:始建于景泰,重建于嘉靖嘉靖十二年(1532年),坐东朝西偏南。平面呈方形,为四面厅形式,前厅有戏台。前、正二厅面阔三间,通面宽14米,通进深11.5米。悬山顶。明间两缝十架前后双步加后单步。月梁断面呈矩形略向外弧。两端用丁头支承,柱头卷杀,梭形柱,梁柱粗壮。地砖墁地。1988年重修。列为浙江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其石料采于黄坛之麓,木材取之于铜山之源,而工匠则来之于福建等。祠堂的大门是用精细砖雕和磨砖对缝而成,是典型的江南清水砖墙门。

明景泰四年,吴氏因多次“输粟以赈通州(今河北通县)之歉”而受皇上嘉奖。敕建最早的吴氏宗祠。

门楣上曾有“圣旨”二字,在那个运动疯狂的年代被人戳掉。下方一行砖雕文字保存完好:“旌表吴荣隆尚义之门”。“荣”与“隆”指排行“荣”和“隆”字的二位祖先。

先人画像。因为没能亲去,无从考证两位先人的确切代系。

仍是先人的画像。曾听族人提过,吴氏祖先画像成于明代,凡十二幅,后被盗走十幅,报案追查亦无果。
记得早些年,有族人挨家挨户修订宗谱,我曾翻阅过,但修订的人甚为珍爱,我也看得不多时。但我是上了宗谱的,写明毕业于哪所学校,嫁与何方人氏等。按辈份论,父亲为“至”字辈,我应为“德”字辈。下次,一定问收藏宗谱的人借来仔细看。
查到资料:延陵吴氏宗谱,全套一册三卷,民国36年木刻本,吴大胜主修,吴大诗等编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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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寥落得很,仿佛人世的慷慨繁华一时间都退了去。
第一周的班上得异常清闲,元宵是夜,独去云南美食国吃过桥米线,门外候餐的队已然长长,但像我这样儿一人的显然是少有,也总是好说话,与别人搭个桌凑合着用过。在正大里逛一圈,出得门外,霓虹烟花喧嚣的人群夹缠着远远的爆竹声,感觉到清冷冷的喜悦。
短信一条两条三条,祝福不断地被复制更改转发,有熟人的,也有换了号后就不识得的,以往,无论如何是要回复一声谢谢或原创一个发回,现在呢,却是懒散极了,干脆地不回了。这种懒散何时开始的,忘了,加之工作的忙碌,索性成就了个无趣人,放弃即时聊天工具放弃手机短信放弃与朋友的定期会面就没敢放弃工作,近日是变本加厉地连人也懒得见了。
仅剩这个博客,是老房子的门缝里间或漏出的一点光亮,短暂地闪现出自己或来人。

日子长,人世短,岁月递嬗,年年过得草草,青山不老。(拍于回沪途中)

平畴远畈里的农家,正值“墟里上孤烟”时。看得见泥土,才使人心里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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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白作用?
2008-02-19
同事一见我,说:怎么你也黑了?就看她,这个扬州小姑娘原本细白的皮肤黑了不少,兼有小痘相伴。凭我十余年的体验,不得不承认:上海的水土确实比较养人些。
早些年,每次过年回来,见人就被说:“侬哪能黑特勒啦?看来外地的水土到底没有上海的好。”那时可是不屑得很:好什么好呀?上海的水全是漂白粉味,上海的土不见天日,全埋在钢筋水泥下了。
一年、两年、三年,年年如是,这才客观地认同了她们的观点。特别是冬天,在老家,三日之内还好,出了三日,皮肤就开始发干起糙,原以为是冬日院子里晒太阳多的缘故,但她们说是因为风的关系。
酉酉他爸没调到上海之前,经常地在机场作业,皮肤尤其干燥,来上海后,也同样经常在外场,但半年时间就好了很多,像似还白了点。我说:你看吧,还是上海的水养人。他不同意:什么呀,那是被上海水里的漂白粉给漂白了。
好吧好吧,那我就争取早日漂白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