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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台换肤
2008-09-11
今天进大巴后台,变样了。有报时,天气预报,还有星运等等,还没来得及研究。报时是这样的:“巳时 鸡栖于莳,河清定。”我再点,出来“十二日,甲寅 宜改版,上线大吉”。 呵呵,有那么点意思。
网上一搜,知道全部报时会是这样的:
子时:夜半销魂,谁人歌
丑时:雄鸡未鸣,身未起
寅时:风雨如晦,平旦出
卯时:旭日东升,无往复
辰时:君子勿劳,朝食饱
巳时:鸡栖于莳,河清定
午时:善行无迹,恒德足
未时:日过中天,骄未散
申时:哺鹊进食,斜阳归
酉时:鸡栖于埘,日沉坡
戌时:日暮将至,归田园亥时:人定归本,早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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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地下铁行程与轰轰烈烈的感觉
2008-09-09
早高峰乘地下铁,那是一段轰轰烈烈的时光。
八号线车门一开,人群“轰”一下涌上扶梯口,堵住,像小脚老太一般挪着,山一般的大汉也不例外。挪到窄狭的梯口,无需着力,自然有后人将你往上推。站好,别动,因为动不了。到梯顶,四散分开,主流涌向二号线方向,时而与反向人群迅速交汇。如鱼一般滑向换乘大厅一角,“抢”下一份《时代报》。
急走,将报纸掀到感兴趣的页面,叠好。时见有人拎着的物什掉了,哗啦啦滚一地,时见茫然环顾不得方向的轧闹忙一族,时而听到孩童发出像救命车般的哭声,一切,不足以使人理会。人们的脚底像装了弹簧,奋力朝下一个楼梯口挤去。挤上,站稳,四行近半版的小说连载,到梯底,一行已读毕。然后,更多的人“轰”然前行,绕过大柱子,避开劈面迎来的反向族,转弯,肩膀被撞了一记,好像又踩了别人的脚后跟,谁的包带勾了谁的衣服钮扣,快速解决,前行,笔直走,到最后一个入口,又下楼梯,再读一行连载,到了站台。
看时间,八点三十五或八点三刻,继续读连载。两边的列车轰隆隆呼啸而过,连载读完,八节编组的列车刚好进站。搭上最后一节,车门“咔嗒”闭合,快速启动,黑暗的隧道里,列车的门窗玻璃成了一面大镜子,映出一张张疲惫的脸。他们,戴着耳机、读着报纸、玩着PSP、讲着电话、甚至腾出手来化着妆。。。
到站,上扶梯,有时走楼梯。刷卡,出站,顺手将《时代报》交给候在一旁的阿婆。转弯,上扶梯,出站。抬头,见东方明珠。
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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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以类聚
2008-09-05
一舟同学打算改走“超短裙”路线,我拿来试用先。
在老随那对着小帅锅“意淫”(卢校长常用语)了一记后,香光“多少关于上课打瞌睡的往事”让我好想回到从前,怀旧的情绪刚在酝酿,冷不丁出了个“曾坚强”,笑喷!估摸着卢校长“告别第一阶段”后的新动向,果然!瑜珈出场了,我很不厚道地坐了会人家沙发,提了个高标准严要求,说完“你练你的”,闪了,可校长到底格调高啊,虽然又笑了曾坚强一回,她到底还是“笑毕。清扫沙发。退下”附带两记微笑。回头再看,原来早霞也是个上课打瞌睡的同学。。。
没错,“物以类聚”。我就喜欢这样子地聚来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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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嘴
2008-09-02
出差。先飞济南,再租车,经曲阜、泰安,至兖州。
过曲阜时,司机指马路左边一地,说这是孔子墓。望过去,有林壑幽深之感。忽忽儿地过了孔林,当是千年一瞬。司机兀自说着,大意是天下孔姓为一家,但凡孔氏子孙,骨灰均可埋此,仅付二百大洋即可。我说这倒是比一般置墓地便宜得多。他又说因为积年埋骨,现在要埋的,挖地时不敢太深,怕一锄下去挖到了先人遗骇,不吉利。
至兖州,遇小雨。寻了一处饭店,上菜时,大盘大盘的,足有上海菜份量的四倍!看得人顿生水泊梁山的豪迈感,可惜,做的菜全是老醋当家,牙给酸倒一片。话说鲁菜好歹也是一大菜系,怎能如此不堪?估计是寻错了地方,当它是不正宗的罢。
回济南时,午后三四时光景,在兖州与泰安间,路边泊了不少沪牌的轿车,司机说都是过来捕买蟋蟀的。又见一围墙上白底红字:保护蟋蟀资源,实现可持续发展。觉得正经过了头,有点滑稽。司机说哪里还保护得了,全国各地都有人来捕,母蟋蟀捉走了、小蟋蟀也捉走了。。。我不觉得斗虫有什么乐趣,以为斗来斗去的,既不好玩,又多暴力,倒不如安耽听蛩吟,添得一些秋滋味。但所谓“天下有容不尽之物,君子有独好之理”,喜欢的人自有他们的乐趣。
途经趵突泉,想起小时总见叔伯们抽的一种叫“泉城”牌的香烟。想着放下行李就泉边,但终于也没有去成,心里亦是连个遗憾也不曾有的。
回来时搜了搜,得了些有关蟋蟀的知识,一并解决了困扰我已久的问题(上海话里为何将蟋蟀称作“财积”),大喜,录下:
泰安和兖州之间的宁阳县,被称为“中国蟋蟀之乡”。宁阳县位于山东省中部,北依五岳之尊泰山,南临孔子故里曲阜,西与水泊梁山相望。“蒲松龄的《促织》虽隐作华阴县,其实就指此地。”
蟋蟀又称蛐蛐、促织、寒蛩、蛩秋、秋虫、土蚱、蟋嗦子,《诗经》写作“斯螽”、“莎鸡”, 而上海人一直称之为“赚绩”。
《中同名城汉俗大观·上海篇》“玩虫”条小说:“虫即蟋蟀,上海人称为才螂,斗才螂之俗在上海历百年不衰。”
何谓促织——
古谚「蟋蟀鸣,懒妇惊」,南朝宋鲍照〈拟古〉诗句「秋蛩扶户吟,寒妇晨夜织」等,均形象地记录了古代劳动妇女秋冬时节辛勤织作的情景。也正为此,蟋蟀获得了这一富有意义的名称:「促织」。
而在吴方言区的苏南、上海等地,则称促织为「赚绩」,也是 勤心纺绩,冀有所赚 的意思。
顾禄《清嘉录•秋兴》:“白露前后,驯养蟋蟀,以为赌斗之乐,谓之秋兴,俗名斗赚绩。案:陆机《诗草木虫鱼疏》:‘蟋蟀似蝗而小,正黑,目有光泽如漆,有角翅,善斗。’幽州人谓之促织,督促之言也。吾乡谓之赚绩,其义本通。”
“赚绩”与“财积”——
这样看来,“财积”无非是“赚绩”的谐音,又含了讨吉利的意思在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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秧宝(之二)
2008-08-22
回到李老师家后,秧宝悄悄地把鞋盒放进她的小床下面,才去吃饭。心里盘算着什么时候、怎么样去看陆国慎。“她晓得陆国慎住的是柯桥人民医院,那么就应当乘中巴去柯桥,到了柯桥总归能问到。为了不和闪闪他们撞见,她决定下一天的上午去,这样就错开了。等一切盘算好,饭也吃好了。她将剩菜用纱罩扣好,碗筷拿到水斗里冲干净,就回自己的房间,躺上了床。为防止小毛来这里,不小心撞碎鸡蛋,她下半天哪里都不去了,就在这里,守着。”
“她自始至终盘腿坐在床上,垫着膝盖写暑假作业。”“等房间里没人时,她则迅速溜下床,从床底下拖出皮鞋盒,揭开来看一眼,又合上,推进去,复又上床坐好。”直到黄昏。 晚饭时,秧宝宝听闪闪他们聊天,捕捉住一条有用的信息,心里记下了,陆国慎住的是柯桥人民医院妇产科。
“第二天一早,秧宝宝出门了。她把遮阳帽压低,好像怕被人认出来。钱包挂在手腕上,腾出手捧住鞋盒,往市场那边走去。”
从华舍到柯桥,对于一个单独出门的小囡来说,无异于长途旅行了。在这过程中,秧宝宝的细心聪明劲儿读着让人的心软软的。
为了保护易碎的鸡蛋,秧宝有自己的策略,她知道要搭乘的中巴“没有固定的发车时间,一律要等人上车再发车。发车后,没途只要有人上,必定停车,直到塞满为止。所以,秧宝宝要多走几步,到车站上车,这样才能坐到座位,保证鸡蛋安全。” 下过雨的停车场有许多水洼,秧宝宝“小心地绕着水洼,一脚高,一脚低地来到一部挂了‘绍兴’牌子的车前”,她懂得往绍兴的车必定路过柯桥。“她找了个靠窗的后座。这样,无论上来多少人,也不会挨挤。” “太阳高了,从车窗晒进来。秧宝宝摘下遮阳帽,罩在鞋盒上,让鞋盒里的鸡蛋阴凉些。于是,太阳就正好晒在她的脸上。可是不要紧,她并不觉得有多么热。现在,她很安心了,就等着开车。”
一路上,乘客上上下下,杂乱热闹,到了柯桥,秧宝宝大声问,人民医院哪里下?”当她站在柯桥的街沿,茫然了,“知该向何处拔脚。太阳高了,直晒下来,再从柏油路面反射上去。汗从秧宝宝的脸颊流了下来。”“但秧宝宝终究是秧宝宝,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了解了自己所站的位置。”然后,她就开始不停地追着行人问路,可是他们又不把一个小孩的问路当真。“车夹着她的前胸后背开着”“秧宝宝的眼睛早已叫汗糊住了,脑子却很冷清,一点不着忙。”
她继续问路,问水果铺的女店员,问配钥匙摊的摊主,又看了会别人打争上游,差不多快走乱时,“她就在路边冷饮柜前”买了支冰棒,顺便问路,终于得到了详细的指点。她道了谢,走去人民医院。 等她到时,已是正午时分了。
在医院门口,她却收住了脚,她“这时才发现,她还没有和陆国慎说话呢!自从不理睬陆国慎以来,她再没有和陆国慎说话。最后那天,陆国慎同她告别,她都没有回答。现在,她看见陆国慎,怎么开口说第一句话呢?向她讨饶吗?秧宝宝不干的。”矛盾了一阵,“最后,秧宝宝把鞋盒子交给了门口的保安,两个中间年纪稍大,因而也显得牢靠一些的那个。她在盒盖上写了几个字:妇产科,陆国慎。”“转过身,快步走开去。”
“接下来的日子,平安无事地过去了,什么也没有发生。”再接下来,陆国慎挺着大肚子回家了! “大家围着陆国慎的时候,秧宝宝总是站得远远的。陆国慎回来之后,她们还没有照过面,秧宝宝看见她在,便低下头走了过去。她几次,她已经看见陆国慎朝她看了,她却扭过脸去装看不见。现在,又是陆国慎帮她装米,装水,装菜盒。从陆国慎手里接过饭袋子时,她把头低得更深了,只看得见陆国慎的一双脚。这双脚穿在一双布鞋里,脚背却从鞋口肿胀出来。她心里不觉有点难过。和陆国慎之间,就是这样,觉得难过。为了避免每天早上与陆国慎接触,秧宝宝开始自己料理早上的事情。她早早起来,自己舀一小瓢米,淘净,装进大饭盒,小饭盒里,搛一些前日留好的菜,再将水瓶灌满矿泉水。一件件放好,纱布袋扎紧,提着上学去了。这样,她和陆国慎更用不着照面了。”
“可是有一天,吃晚饭,这一天,凑巧了,大家都聚在一起上了桌,陆国慎说:在医院里,吃过一次鸡蛋,全是当年小母鸡的头生蛋,鲜极了,而且滋补极了。闪闪说:你怎么知道是头生蛋?舌头这样灵。秧宝宝的脸几乎全埋进饭碗里边,眼泪马上要流下来了。大家都忙着说话,谁也没有注意她,关于头生蛋的话题又很快扯开了。然而,秧宝宝和陆国慎,终于有了不理不睬之后的第一次交流。她们彼此心领神会。”
“与陆国慎的心领神会并没有打开局面,反而使秧宝宝更加羞怯地躲着陆国慎。陆国慎并不去勉强她,晓得这个孩子的心,心是越是和谁亲,表面上就越是和这个疏离。晚上,她走过秧宝宝的小床,看见她蜷在薄被子时的身形,挺想拍拍她的头,摸摸她的脸。可是,她不想让这孩子尴尬,就什么也没做,走了过去。”
“虽然是不说话,可秧宝宝却时时感觉到陆国慎在场。洗干净,叠好了,端端正正放在她枕头的衣服上,有陆国慎手上防护霜的气味;饭桌上的几种菜,是陆国慎特有的风格”,还有她“女中音的声音”。
通过闪闪和蒋芽儿,秧宝宝和陆国慎是有交流的,陆国慎回娘家,就带了两个小人儿去。
“这两个(陆国慎和妹妹陆国恬)坐在床沿,看着面前的那两个(秧宝宝和蒋芽儿)”妹妹陆国恬便问“谁是那乖宝?陆国慎不响,只是看着秧宝宝笑。秧宝宝怕陆国慎与她说话,红着脸低下头,蒋芽儿则回过头,下巴迅速朝她同学一点,陆国恬明白了。”她给两个小人儿梳了个漂亮的头。
她俩吃了点心,在外面玩了会,退回陆国慎的家,“那母女三人正在看婴儿的衣服”陆国慎跟她娘说“生囡很好,我就喜欢生囡,像这样的!她用下巴朝两个小的那边翘翘,秧宝宝往旁边站了站,表示和自己无关,心里却晓得陆国慎其实专说给她听。”
(以为这次贴贴就完了,可是还有,待续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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秧宝(之一)
2008-08-22
很多人读王安忆,是因为《长恨歌》,我不是。
在某个太阳清澄的初秋,随“她”去了锦绣谷,山是安宁的,水是碧清的,心很清静。可那里的溪、泉、雨、瀑,让“她”的心有些吵闹了,吵闹过后,又清静了,“她”,又像“未出阁的女儿家似的”穿行在透明的阳光里。。。就这样,《锦绣谷之恋》后,恋上她的文,一发不收。
而最动我心的,是《上种红菱下种藕》。
在里头,我与骨格清奇,心灵剔透的小囡秧宝宝相逢,行走在水乡小镇的角角落落,静静地,淌过成长岁月。当她上了车,“一直埋着头,下巴颌抵在怀里的画框上”,离开华舍。当“天高云淡”四字出现在书尾时,我竟有说不出的惆怅,但心底,却是满足愉悦的。
这个秧宝,是陆国慎眼里“喜欢”的囡,是闪闪眼里“有情有义”的囡。这个九岁的小囡,在作者笔下,成为多少母亲的向往啊。我在想,要有怎样细密敏感的心,才能如此深切地了解一个小孩的心思呢? 秧宝的心思,密密地,像小镇纵横曲折的水道。
她与陆国慎(顾老师和李老师的媳妇)之间的情谊,虽然只占书中较少的篇幅,但最对我的心思。
秧宝与陆国慎的初次接触,是在她寄住到顾老师家的第二天晚上。新环境和即将展开的新生活让她茫然不安,那天便与蒋芽儿晃荡,回家晚了,李老师说了她,闪闪也说了她。这时,“有人影从纱窗上掠过,门开了,一个人走到她身边,拎起她的书包,解下系在书包带上的纱布袋,里面装着吃空的饭盒、菜盒,还有水瓶。秧宝宝有一时恍惚,以为是妈妈,可却是陆国慎。陆国慎朝她笑笑,一手提着饭袋,一手拉住她的手,秧宝宝乖乖地站起来,随她走了出去。”
接下来,吃过饭,洗过澡,秧宝做作业。她“将自己的书往边上挪了挪,示意陆国慎可以坐宽舒一些,陆国慎很感激地点点头,动了动身子,却并不挪过去。两人之间就有了些友情。” 这以后,陆国慎“替她装菜盒,量好米,再量好水”“将秧宝宝送到门口,秧宝宝回转身,手在胸前,幅度很小地朝她摇了摇,不让外人看见,好像是她俩之间的小秘密。”那时候,秧宝宝只以为陆国慎是和她一样,是这家的外人,心里与她近。
因秧宝宝成天和蒋芽儿在小镇里游荡,懒散得很,头发也蓬了,她却并不理会。终于,闪闪和陆国慎忍不住,逮住她,强制梳头,她挣扎扭动,踢翻了板凳,砸到了陆国慎的脚背,那时陆国慎已经有了喜了。梳头事件过后,“秧宝宝连陆国慎也不理睬了。”
陆国慎怀胎三月见红,住院保胎去了,临走时,“她走到秧宝宝跟前,笑着说:再会,秧宝。秧宝宝想问,陆国慎你要去哪里?可因为这些天都是不与她说话的,就不好开口。闪闪催促着快走,快走,就将陆国慎催走了。秧宝宝惶然地站在阳台上,天空沉暗下来,褪成了灰蓝。”然后,她就一直很惶然,她依稀觉得,“那日为梳头的事,她踢着了陆国慎,会不会是把她肚子里的毛头踢坏了?”
陆国慎住院半月后,“李老师有一次去看陆国慎,问秧宝宝要不要一起去。秧宝宝不回答,她想,她还没有和陆国慎说话呢!当然,倘若李老师一定拉她去,她也就只好去了。可是李老师并没有强求她,自己走了。还有一次,李老师对闪闪说,带秧宝宝一起去医院玩玩,闪闪回答说:是医院,不是公园。秧宝宝心里说:有什么稀奇的!就走开去了。”但她还是很惦记陆国慎,“竖起耳朵听着,听她们几次提到陆国慎的名字,不知是好还是不好。”
就这样,秧宝宝一直没有机会去医院看陆国慎,她“灰心地想,今天又不会叫她一起去柯桥医院看陆国慎的。她们根本把她忘记了,陆国慎呢,也把她忘记了。到底不是自己的家!她将手垫在脚下边,呆坐着。”“大家都很快活,只有秧宝宝是悲戚的。”
又过了些日子,“秧宝宝没再想,会不会带她去。她问自己,就算带她去,她难道空着两手?她带什么去送给陆国慎呢?这里,样样东西都是人家的。”
这样想的隔天早晨,“秧宝宝谁也没告诉,去了沈溇(她的老家,由公公看管着)”,她替公公写了三封给儿子们的信,“秧宝宝在石条凳上坐了一会儿,等公公从灶间出来,将写好的信和圆珠笔交给公公。公公又让她留一留,去到房内,拿了一只皮鞋盒,交给秧宝宝。打开一看,只见金黄的麦草上卧着七八个鸡蛋,小小的,尖尖的,蛋壳特别薄,透着亮,嫩红嫩红的。公公说,这都是小母鸡的头生蛋,特别滋补。秧宝宝将盒盖合上,小心地捧着出来。现在,她可以去看陆国慎了。到老屋总归有收获的。”
(太晚了,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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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取
2008-08-15

20080808 opening ceremony

20080809 cycling

20080810 weight lifting

20080811 diving

20080812 rhythm

20080813 rings

20080814 basketball

20080815 badmin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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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事纷纷
2008-08-06
一言难尽。
装修还在半不啷当时,托奥运鸿福,部队全面禁假,酉爸被召回。得空(其实完全没有空)就去现场,被热气燥着,被灰尘撵着,被各种小问题缠着,头发不长不短,尴里尴尬地戳到脖子上,恨不得剃光了算数。 医院和公司两头跑,转眼二十多天过去,看到术后的父亲,又瘦一圈,心酸难忍。两月内,动两次刀,我们无言,心如刀割。昨天术后一周,一切均能自理,我们坚持要陪夜,他黑着脸,“骂”我们回了家。他是怕我们太辛苦。我们的辛苦他知道,可他的疼痛,我们没法分担。
案子纷纷,一点也不能含糊,有时敲着键盘,眼皮就撑不住了。绝少喝咖啡的我,不得不靠它提提神。
八月未过,已心力交瘁。没有任何一年像08年过得这样漫长和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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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at's happened?
2008-07-24
Suspended - this account has exceeded its CPU quota.
街道、老卢、老随、老诸的博都给看这句话。刚还在水云那提到网络给我的不安全感呢,不会这么灵吧?希望问题能尽快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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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ng Kong, Hong Kong
2008-07-19
去了趟香港,参加公司一年一度的亚洲区培训会。
地点定在港岛区的Conrad(港丽)。办理入住时,手机短信通知“预授权额度RMB7921”,心痛,就一个人三个晚上的住宿,花这么多,这次参加的不下60人吧,不禁和同事感慨“公司真有钱”。接下来更印证了这点,酒店早餐、正餐,包游船在维港夜航三个半小时、SOHO区的酒吧FB。。。我和同事说,这些消费不如折现,够我家装修的了,他们听后哈哈哈。
莫名其妙想起一个洋泾浜英语的故事:从前有个男厨子,上工时对女主人说: “Twenty dollar one month, eat you, sleep you.” 其实还真是喜欢香港,喜欢之处,待续。
偷个懒,借照片叙事儿。

坐机场快线去酒店的路上。

房间正对面的窗景,维港哦。

房间侧面的窗景。最远处的是中环广场,香港办公室所在地。左侧菱形图案的这幢是中银大厦,TVB剧中常见的。右侧远处的是国金中心二期(IFC2)。

第一晚,抽空去了下铜锣湾。时代广场。

第二晚,天星码头(Star Ferry)。太喜欢这里了。

天星码头上所望。将暮未暮时分,光影恰好。

天星码头再望。华灯初上,天光云影共徘徊。

即将登船,是帆船哦。我们包了它三个半小时,扬帆在维港 。

夜香港。景比片美。我的摄影水平只能如此了,将就着看哈。

SOHO区的酒吧,这是我们所在酒吧的对面。

最后一天去了旺角。香港同事作陪,她说总去铜锣湾不好吧,不如去旺角。

旺角著名的弥敦道,看看指示牌。立着的这个广告牌,很喜欢,语言很有特色。
临去机场前,去意粉屋坐了坐。我们三人,只拍进了同事肩膀一角,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