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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椅
2009-11-09
前天预订的,昨天下午就送到了,我和儿子兴奋地拆开,安装好,坐上去转啊转。真舒服啊,想这样双靠背的椅子想很久了!
最早是在一出韩剧里看过,简直是一见钟情,后来虽然在一些家居店里也碰到,但外观和舒适度并不如意。前天这个DSP出现在东方CJ里,没多听他们“花好桃花”的煽情,就毫不犹豫地订了个。

(图片拷过来,添加了纹理线,效果更胜一筹哦)
除了双靠背,还满意几个地方:Y型六脚滚轮,移动时确实不会发出噪声,关键还不会伤到木地板;W型座垫;可90度转动的头枕。
唯一遗憾,没有订红色的(听说是玫红的呐),后悔听了酉酉和他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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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有一些可怜的事情
2009-11-04
为了赶译稿,已有一个多星期顾不上帮他练琴了,直到他向慧老师告了状。慧老师转述说:“妈妈就知道在电脑上赚钱赚钱...”
他曾对我是否在电脑上赚钱表示怀疑,问我:“妈妈,你这样就是在赚钱啊?”我说“是啊”,他又问:“那钱呢?从电脑里出来了?像银行里的那个机器那样?我怎么没看见?”。他也大约知道钱是重要的东西,但印象中赚钱又是很辛苦的,所以,他说他不喜欢赚钱,我就解释说赚钱不一定要很辛苦的,辛苦的才赚不了什么大钱,你以后要能不辛苦地赚钱,那就对了,懂不懂?他说有点懂了但又没懂。
有次,他拿了“不二家”的棒棒糖,把嘴巴噘成一条缝,再把那圆扁扁的糖往里塞,反复了几次,得意地“妈妈,看看,塞卡塞卡了,你可以取钱喽!”我就在他小肚皮上假装揿了一串数字,模仿出钱的声音“咕噜咕噜”然后说“取到钱了”,再把他的肚脐眼轻轻一按,说“退卡”,他就把棒棒糖拿了出来。。。。我们乱笑,终于很不辛苦地“赚”到一笔钱了!
睡觉时,我还在床边桌上用电脑,他自己已经换上睡衣裤准备睡了,铺被子的光景,他背对着我,相当感慨地说了一句:“每个人都有一些可怜的事情的。”我觉得有点经典,听他自顾自说:“妈妈要赚钱,很可怜,爸爸要帮我们做很多事情,也很可怜,被子总让我们盖去盖去,也可怜,床让我们睡啊睡的,真的很可怜。。。”听得我又好笑又凄凉的。看他那样子,再不陪他睡,估计要一直做个“复读机”和“唐僧”了。
刚躺下,他又问:“妈妈,被子总让我们盖,那它自己冷不冷的?”我说:“被子一个人的时候,才更冷,它盖着我们,我们暖了它也暖了,这叫相互温暖。”他点头表示同意,亲了我一下,说:“我要睡了,晚安。”把小脚搁在我腿上,只一会儿,就睡熟了。
然后,他可怜的妈妈又很可怜地起来继续赚那可怜的一点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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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善像碧月
2009-10-10
姐妹们分批离家的,第一批,老五回海宁;第二批,老四和她的BF回杭州;第三批,老二和她的女儿回义乌;第四批是我们一家三口外加老三回了上海。
留下老妈,一幢大房子和一个大园子。园里,未及拾掇的草地已微黄,池中的鱼儿嬉戏在莲叶间,桂花香淡淡飘满园。
想不起有多少个年头,有多少个这样的假期了,姐妹们风一样地回来,又风一样地离去,回来轻装的,回去必定负重,负些什么呢?上好的蜂蜜、鲜榨的菜籽油、新摘的桔子、扎好的长豇豆干,嫩嫩的笋干。。。你说能买到的,他们就说买的哪有这么好,你说上次带去的油和笋干还剩一些呢,他们说那个不要了,吃这次的新鲜。。。
就是这样,老家似乎像个一千零一夜里的聚宝盆,父母的爱成了不竭的源泉,我们尽情饮用,歇好脚力,加足油,人变成了新鲜鲜的一个,似乎又有了精神去应对外面世界的纷纷扰扰。。。然而,忽然之间,这个盆被生生切掉了一大半,东西都在、都有,但觉得单薄了零乱了。离家时,背后只有一双眼睛在注视了,另一双眼,永远,都不会,再在那里了。去年此时,还在的,如今已成永远的怀念,永远,到底有多远呢。
在园子里石桌上理帐,顺着父亲的笔迹,一点点理下去,那么熟悉的笔划,一笔一笔,不相信他真的离去了,分明他还把着我的小手,教我写字,说7字像一把小锄头,分明在临睡前,他还指着糊得满墙的报纸,说以后你就能认得上面所有的字了。如今,认得所有字又当如何?“尽孝”两字都未及好好认认,就只能在母亲这边落了单。
这个园子,周身的一切,蔷薇、睡莲、夹竹桃、银杏、桂树、黄杨。。。都应念起他的吧,他把它们种下,它们成活了、蓊郁了、有的还开了花。
中秋是夜,皓月千里。独个儿,在前院望了一会,月光衣我以华裳,我竟觉得冷了,觉得这一轮满月,此后将夜夜减清辉,心底竟是这般地凉薄!
这次回去,不曾拍得一张照片,止有六月底的园景留念。这园,也是老妈不愿离开家的原因,她说几天不收拾,草都可以把路挡了。但她收拾得累了或者不知怎么收拾时,就会悄悄抹泪,怨父亲:你走了,留了一个大园子让我对付,我怎么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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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日子小意思
2009-09-08
博上销声匿迹了的一段日子,私底下却过出波澜壮阔的意思。
先是新学校的新学年家长会。自己的学生时代是鲜有这方面回忆的,加之儿子带到身边,也是头一次参加这样的会议,免不了有了些郑重的意味。多功能厅里济济一堂,园长护导保健财务各有关人等相继开讲,兼之PPT演示,一应事项清晰明了,家长们也作学生模样,认真地记笔记。我挑的是倒数第二排最边上的角落位子,便于“偷窥”。看站在长廊里的那一排老师,微微笑着,挺拔、年轻、漂亮。她们间或耳语几句,有时又是忍着笑,转过头,马尾巴很活泼地一甩、一闪。。。很自然地,心底里唱起“在那青青的春草叶上,晶莹的露珠在摇晃,是谁的目光悄悄开放。。。”年轻,是多么好啊,是晶莹的露珠儿,是饮露珠儿的朝花,是花开时最清洌的那一抹芬芳。以前不觉得年轻有多么好,是因为以前年轻啊,在手的不觉份量,失去了始知贵重,万事如此。。。就这样,某个角落某一个家长,不时看那一群年轻貌美,灰溜溜地多愁善感了一番。
一番还好,他的一句话又让我翻了几番。我坐沙发上,他坐我膝头,脸对着脸,他作势要咬我,我偏着头躲,停下时,他的小手抚着我的眼角,说:“妈妈,你的眼睛像一条小鱼,这边上是它的尾巴。”他没有说出“鱼尾纹”三个字,因为他还没学过这个词,但我还是小小伤心了一下,顺便把这个词教给了他。
家长会后一直到开学第一天,他的体温像钟摆,在37.8到39.5摄氏度这间摇摆往复,尤其是凌晨一两点,最烧,烧得“头痛,眼睛痛”。甚至不用去医院,就知道医生一上来就会开强生的“美林”,还有“抗病毒口服液”,结果就是这样,我跟医生说美林家里还有,只是不敢多用,医生反问为什么不用,说那是专门适宜儿童用的,不要网上一查说不能多用就相信,隔四小时就行,不然还要医生干什么。。。无论怎样,我没有动辄美林,一周内用了三次五毫升,其他的物理降温,随时记录体温,总算正常。
这么一折腾,开学第一天错过了,就是去了也没用,门口保健老师一测37.5以上就让领回家的。第二天去了,顺利过关。到了教室,跟我挥手白白,很随意地去搭积木了。看来换了新环境,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同。放学接他,老师说他被上海爱乐乐团的老师挑中,可以参加手风琴兴趣班,以后妈妈要陪练的。哈,真是想不到,原来听要求,以为没戏的呢,不知怎么给看中的。问他,他说不知道。我就换个方式,问:今天除了你的两位老师,还有没有其他的老师来呀?他说:有的,也有两个。又问:他们让你们做什么呀?答:唱歌。又问:除了唱歌,还要做什么呀?答:让我们坐着,这样,这样。他比划着,我才算弄明白,是坐好后,左手手指关节稍弯曲,轻抓在左膝盖上,右手正面平摊,放在右膝盖上。。。还好第二天能去幼儿园,不然就错过这个兴趣班了,多好的兴趣班,有爱乐乐团的老师教,而且是免费的,手风琴学校也提供,自己只需要备一架在家里练。
在夜里守着他,给他物理降温间,为防止睡着,我看迟子建,一发不可收,看完了《世界上所有的夜晚》、《日落碗窑》、《越过云层的晴朗》和《我的世界下雪了》,在她筑造的独立的心灵世界中,“氤氲着恒定的温婉浪漫气息”,使我沈(沉)醉不知归路。于是,开始上网搜有关她的点滴,安排下一步的阅读书单,并且适当时写一点读后感。一舟关于“世界上所有的夜晚”的那篇,给我很深印象。她也在读迟子建的作品,不知进展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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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书展时
2009-08-14
2号线静安寺站出来,经过久光、穿过铜仁路、路过Always Café,再走上一小段,过了马路,便到上海展览中心了,一年一度的书展,又回到此地。
门票还是十块钱,来的人还是很多,规模还是很盛大,我还是老规矩,偌大一个中心兜一圈,拎拎书市行情先。看中的,日后再去“当”一下。
然后左寻右觅地,好容易找到“收获”展位,见到几张老面孔,觉得有点亲切,他们利索地帮我码好一叠:08年全年双月刊六本外加春夏卷及秋冬卷长篇增刊两册,09年至今为止双月刊四本春夏卷长篇一册——套上三个结实的塑料袋,收大洋一百五,约等于七折。
折扣是次要的,关键它们是“当”不到或“当”不全的,而我又嫌订阅费事,隔俩月来一本,心里还记着当一桩事,累的。这样一次性拿到多好!虽说是过期的,但簇簇新。至于内容,读新读旧,又有何分别?文字到底与时尚品不同,不会过季,且历久弥坚。

问题是,08年的双月刊分成两本合订本,还是硬面精装,稍嫌严肃与隆重,拿在手上读,太沉,有点吃力,并且感觉上好似在查工具书。
上海人美展区的排排坐读小人书的保留活动仍有,墙壁上一排排小人书,底下一条条长凳,一个个低头在翻看,边上一大纸箱,满满当当尽是小书儿,一个工作人员,隔几秒来一句:“看图画书来,看几分钟,可以拿走”,陆续地就有人问:看几分钟?他答:嗯,几分钟。再问:多少分钟?他就答:就是几分钟。。。也就近淘了几本,看“几分钟”,他说可以拿走了,于是,就拿了“失街亭”、“张松献图”、“智激美猴王”和“宝玉初会黛玉”。
出去时,看到大幅的活动安排表,但左右各停了一辆商务车,阻碍视线,纳闷怎么没人“向上面反映”的,呵呵。明天有戴敦邦的签售,后天有好几个感兴趣的讲座,到底要不要去呢?酉酉也带去?他可听不长的。纠结中。
最想去的是这个了:
王安忆:小说与现实的关系——解读《战争与和平》
8月16日(周日)15:15--16:45
上海图书馆正门四楼多功能厅
进馆时,看见叶辛在签售。很喜欢他的《蹉跎岁月》与《孽债》。

当年《孽债》拍成的连视剧,风靡一时,至今还记得主题歌的片段:“美丽的西双版纳,留不住我的爸爸,上海那么大,有没有我的家,爸爸一个家,妈妈一个家…”。
有意思的是,后来,“孽债”俩字有时活用成特指的一种现象了,记得曾有次与上海同事闲聊,她当时很形象地用了这个词,她说:“....伊谈了个男朋友,上海男人,但是这个男人在云南当过知青的,有个‘孽债’的…”。这个“孽债”,贴切、简洁地道出了背景,不需赘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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琐琐
2009-07-22
大热天的,是昨天,跑去万达影城,排了一长队,却被告知响当当的麦兜预售套票已完,看到的,就在前面的一对母子还买到了。算了,功夫卡泡汤了,可怜我伟大的母爱。别地也不去买了,太热了。
老公说我这样的运气应该买彩票去,接儿子放学时当真去买了一张,果然是,七个号一个也没中,是真的,我都看三遍了。
今天一早兴兴头头地准备看日全食,九点十来分,大雨倾盆,随后只是经历了几分钟的黑暗,也没有全黑的那种。好吧,就看番茄台的直播吧,可俩主播才是主角,什么感动啊浪漫啊仰望科学啊全来了,害人鸡皮疙瘩掉一地,还不让人安安静静地欣赏。
我在喝冰镇绿豆汤时,大盘好像被打了鸡血,中石化一飞冲天的光景,有人惊呼“苍天啊,大地啊,中石化也涨停啦!”我继续喝汤。
托日全食与雨天的福,这厢凉快得紧,空调都不用。
老随终是被逼搬场,新的帷幕掀开了,从前的好时光呢?它们去了哪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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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中暑
2009-07-11
出梅了,热煞。
好容易出了趟远门,粉蒸肉出去,走油肉回来,到了空调室内,一股快递的味道。
基本上,身体不中暑也是情绪中暑。
连带部落格也中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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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
2009-07-01
携儿回老家小住。
昨夜大雨,下得淋漓,今起疏雨,稍不止歇,平添不少凉爽,出门居然要加衫了。
本是不愿出门的,家里摇椅躺躺,凡事不想,真不知有多惬意的,可偏偏手痒,手机一换上无限流量的上网卡,就查邮箱,一查倒查出了事情,被客户到处找着。手机联不上,到底还有邮箱嘛不是。
家里的网络早就停了,手机回邮也不习惯。
叫上一辆人力三轮车,找一个僻静的网吧,回邮,看雨点滴在玻璃窗外高墙内那虬结的老树上,撑伞的人绕着水洼慢步来去,穿长裙的女孩如草莓般新鲜。。。忽然喜欢上了这样的落雨天,一切都缓慢下来,变得平和、轻松。而且,网吧居然也有这么好的,没有烟味,没有嘈杂的人声,地面洁净干爽,空气也是清新的,像是大学时代的机房。
可以的话,都不愿意去买返程的车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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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重推荐
2009-06-11
周立波海派清口,笑侃三十年。
人家跟小沈阳根本是两只档次好伐。看了就晓得。
“嘲讥讥”的腔调,妙就妙在,“嘲”出去,还“拉”得回来。

从网上扒来一段某位仁兄用上海话录下的其中嘲股市的片段 ——
周:“我国股市2007年到2008年就变成惊悚片了。前两天耗伐容易必成贺岁片,伊才续集惊悚片又来了。伊才股市傻境况,基本上是老板进去瘪三侧来、人才进去棺材侧来、博士进去白痴出来、杨百万进去杨白老出来、进去的时候想发财出来的时候想发疯、握着双枪进去举着双手出来,曲部交枪伐撒。想学巴菲特进去被扒层皮出来、小康家庭进去五保特困出来、帕了胸脯进气抽了你光侧来、暖人进去太干侧来、周立波冲进去周扒皮逃出来、大小非解禁进去大小便失禁出来。”
周:“人倒算了,顶顶惨故两只鸟。中国股市连鸟还切噶桑!几只麻雀真叫作孽啦,证券公司门口那个大屏幕没有红过咯,一直是碧碧绿额。麻雀又不懂的咯,几只麻雀还当是共青森林公园到了,还以为延中绿地到了,一只腊撞上去死特了,第呢只又腊一记,冲一只死一只,冲一只死一只。证券公司三点半收盘后两个打扫阿姨一笔闹了风机一笔扫死麻雀,阿拉的股市,不但玩人,还玩鸟,连鸟都被你们玩死了,那我们还玩个鸟啊!”
周:“有两个拧真啊作孽额,真真崩溃噢。举了证监委门口,‘求求你们了,直接把我们的人民币收去吧!它涨来涨去,太可怕了!”
周:“中国股民的悲哀,连肖邦都无法表达。”
也有用普通话录下来的 ——
2008年的股市,如果说06年到07年的10月份之前,我们中国的股市是科幻片的话,叫无所不能!那么2007年到2008年就变成了惊悚片。前两天好不容易变成了贺岁片(时值09年2月下旬),现在续集惊悚片又来了。 现在中国股市是什么情况:基本上属于老板进去瘪三出来,人才进去棺材出来,博士进去白痴出来;杨百万进去杨白劳出来;进去的时候想发财出来的时候想发疯;握着双枪进去举着双手出来(全部缴枪不杀了);想学巴菲特进去被扒层皮出来;小康家庭进去五保特困出来;拍着胸脯进去抽着耳光出来;男人进去太监出来;周立波冲进去周扒皮逃出来;大小非解禁进去大小便失禁出来。
人倒也算了,最最可怜是两只鸟啊!麻雀翱翔在蓝天给人带来春意和生机,何罪之有,我们的股灾麻雀也受到影响,怎么回事?证券公司门口不是有个大屏幕的啊?又没有翻过红过,一只碧绿碧绿,麻雀又看不懂的,它们以为共青森林公园到了,它们以为延中绿地到了,一只只往上冲,冲一只死一只,冲一只死一只,可怜啊!到下午3点半收盘的时候,那些阿姨那个扫帚簸箕扫麻雀,真的可怜啊! 冲进证券公司的人死了,冲进证券公司的麻雀死了,这就印证了中国的 一句老话:叫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们的股市不但玩人还玩鸟,连鸟都被你们玩死了,那我们还玩个鸟 啊!有两个真正崩溃的股民,跪在证监会门口,求求你们,求求你们,直接把我们的人民币没收吧,它涨来涨去,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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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园
2009-06-07
去公园玩。喂鸽子、开游船、慢慢走过雪松中间的小径。
也许是为数不多的要售门票的公园,所以游人少,加上公园很大,显得安静美好。
鸽子多白色,踱着步子来来往往,抛颗玉米粒过去,它们就啄,抛得近点、再近点,它们就到了跟前,摊开手,不去惊动,它们就到手上如数啄了去,手心里被啄得痒丝丝的。
很喜欢大片雪松、柏树、广玉兰的林子,偶尔,树荫下盛开着一顶、两顶帐篷。帐篷外松针落叶的地上,铺着一大块格子布,一位老人躺在上面,似睡非睡,前面一辆婴儿车,一个小婴儿熟睡着,长长的睫毛盖下来,他的爸爸(猜想的)枕着车架,也快睡着了。那么,帐篷里一定是宝宝的妈妈了,这个时候的妈妈最累了,正好可以借机补补觉。
湖宽,船少,阳光晒到湖上,热力减了几成,再有微风轻送,波光漾开,当真是“随浪随风飘荡”。运气更好的是,在湖边碰上一只小野鸭,漾在水面上,灵活地左顾右盼。接近它,用水花去撩它,它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忽忽地现在远处了!在湖心,看湖边柳阴下一顶顶帐篷,再看园外的高楼大厦,有点不真实的。
这个海宝造型别致一些,招人喜欢的:

其实做个养鸽人也满好的:

其实是儿子自己没掌握好,他爸来不及调整,船撞上了湖中灌木丛,他又惊又怒,这样表示BS:
“爸爸,你怎么回事?呸!”但同时又觉得很刺激,哈哈大笑起来:








